这是要动整个江南的根基!”
“江南的根基?”我冷笑一声,语气陡然转冷,“朝廷没钱,边防空了,百姓穷了,那才叫根基崩塌。
现在是你们士绅、海商富得流油,朝廷连买粮草的钱都不够,你跟我谈根基?”
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压得他肩膀都往下沉了几分:
“陆行之,我给你一条路。配合我,把江南商税捋顺,我保你陆家平安,连过往清丈的旧账,我都能一笔勾销。你不配合——”
我凑近他耳边,声音压低,带着几分阴狠:
“我就亲自带人去查你陆家三代的账。海上贸易的船籍、货单、隐秘港口,我要是查不出一点问题,我这安远伯的头衔,直接还给朝廷。”
陆行之脸色白得像纸,他知道,我这话不是吓唬他。
辽东我能凭一己之力平定,江南这点局面,我照样能掀个底朝天。
沉默许久,陆行之作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安远伯……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协调,三日之内,给您交上第一份商税清册。”
我点点头,松开手,温和的笑道:“这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陆大人比海瑞通透多了。”
我转身往外走,陆行之眼里的怒火恨不得要把我吞噬。估计在盘算着怎么对付我。
可是,既然我来都来了。
士绅商贾、海寇走私,你们藏了多少年的银子,我就要拿回来多少年。
大明的国库啊,你终于迎来了最懂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