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吃不了热豆腐。”
凌锋闻言咂咂舌,转身就要溜,被我一声叫住。
我从案上拿起一封封好的信函,随手丢了过去:“拿着,把这封信送去给戚将军。吩咐下去,让王墨往李成梁帐下随军听用。”
凌锋闻言不满道:“大人,墨儿才多大?被你扔给戚总兵训练了两年,现在又要去千里之外的辽东。你就不怕王侍郎和你翻脸?”
我弹了凌锋的脑瓜一下:“先是心疼云裳,再是心疼徒弟是吧?我是墨儿干爹,不比你上心?
辽东不久必有大战,建功立业就在眼前。
他跟努尔哈只同岁,人家已是一部之主,墨儿之前跟着戚继光也只是在后勤剿溃兵,不算真正历练,
不入辽东沙场,怎么成陛下的心腹大将?”
“还是大人想到周到,我这就去。”
看着凌锋远去的背影,我深吸一口气,站在窗前,望着辽东的方向,在心中暗暗起誓:
努尔哈只,你以为吞并一部、据地自守,便有了与大明叫板的资本?
你以为勾结边将、暗蓄军马,便能瞒天过海?
昔日,左都御史李秉有成化犁庭,他日,便有我李清风的万历犁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