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诚意了。”我拍着信使的肩膀,语气和蔼得像在夸邻居家孩子,“这位先生,汉文流利,待人有礼,我很喜欢。”
信使受宠若惊,连连躬身。
我话锋一转:“为了表示我的诚意,兀尔汗和达哈苏,我今日就放他们跟这位先生回去。”
努尔哈只的眼睛里燃起了希望的光芒,往前迈了一步,急切地问:
“既然总宪为表诚意,放我族人,在下也早已答应为总宪效力,总宪可否给个准确日期?”
我卖了个关子,目光瞥向信使,又转回来看着他,笑眯眯地说:
“至于你嘛,我要看这位先生的诚意。至于这位先生是什么诚意——你出去的时候,就知道了。”
我顿了顿,语气愉悦:“放心,很快了。”
努尔哈只张了张嘴,还想追问,但看见我脸上那副“别问了,问了也不说”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攥紧拳头,低下头:“……在下静候佳音。”
我转身往外走,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年轻人,耐心这东西,得慢慢练。
诏狱门口,兀尔汗和达哈苏已经被带出来了。
两人在牢里关了那么久,乍一见阳光,眯着眼睛,像两只刚出土的鼹鼠。
信使朝我深深鞠了一躬,带着两人上了马车。
我站在门口,看着马车渐行渐远,对身边的周朔低声吩咐:“跟上去,暗中监视。
别让他们跑了,也别让他们出事。”
周朔点头,一转身消失在巷子里。
我伸了个懒腰,抬头看了看天。
四万两,马上就要到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