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陈纪、公孙度等人吓得噤若寒蝉,纷纷后退,生怕溅一身血。
眼看利剑即将落下,一场内讧迫在眉睫。
一直作壁上观的林凡,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呵。”
一声轻笑,突兀地刺破了死寂的大厅。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入每个人耳中。
皇甫嵩的剑猛地一顿,停在孔融鼻尖三寸处,充满煞气的目光瞬间射向林凡:
“你笑什么?!你一个异人,也想为这腐儒求情?!”
林凡缓缓起身,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袖,目光扫过地上瑟瑟发抖的孔融,最后落在暴怒的皇甫嵩身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淡淡道:
“皇甫将军,何必动怒?”
“跟这种蠢货置气,不值得。”
“正如古人所云……”
林凡眼神骤冷,声音如冰珠坠地:
“腐儒误国,死不足惜!!”
“杀他,只会脏了将军的剑!”
皇甫嵩那一剑悬在半空,剑锋寒芒映得孔融那张涂满脂粉的老脸惨白如纸。
听到这话,皇甫嵩手微微一抖,眼神如刀:“你说什么?这种动摇军心的废物,不该杀?”
林凡没有立刻回答。
他迈开步子,神色淡然地向前走去。
前方,是瘫软在地、散发着恶臭的孔融。
林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抬脚。
从孔融的脑袋上,跨了过去。
就像跨过路边一坨碍眼的狗屎。
这一脚,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孔融趴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那只鞋底从头顶跨过,鞋边沾染的泥土,直接蹭在了他那高耸傲慢的进贤冠上。
耻辱!
前所未有的耻辱!
堂堂圣人之后,北海太守,竟被人当众行了“跨头之辱”!
可他不敢动。
因为皇甫嵩的剑,还悬在他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