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子里的大公鸡忽然支棱起脖子,对着狐女“喔喔”叫了两声,声音嘶哑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狐女盯着它看了半晌,忽然“噗嗤”笑出声:“我说怎么看着这么眼熟,这不是山里那只总偷农户鸡蛋的‘鸡霸王’吗?上次我的三尾狐趴地上晒太阳,它还追着啄了三里地。”
赵虎脸都白了:“啊?那这玩意儿还能用吗?我看它除了能啄勺子,也没见有啥本事啊。”
正说着,笼子里的公鸡突然扑腾起来,翅膀拍得木笼“砰砰”响,同时发出一阵极其凄厉的叫声。那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院子里正在巡逻的士兵都捂着耳朵直皱眉。
更奇特的是,随着它叫起来,狐女手腕上的伤痕突然泛起青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依旧残留的幽魂教阴气,正像被太阳晒的露水一样快速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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