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瞬的功夫,那股热流就撞进了胃里,跟着猛地漾开,变成一团滚沸的暖,顺着血脉往四肢百骸里钻…
方才还因长期练武而生的筋骨酸麻,此刻像是被这股热意熨帖着舒展开,连带着额头和后颈都渗出细密的汗,刚喝时的灼痛早散了,只剩下胸腔里沉甸甸的暖,和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酣畅。
“好酒,够劲!”赵风烈不由得赞道。
“此酒名为‘邀月’,现在喝正是应景!”孙伏鼎推开窗户,一轮皎洁的明月探进大厅,清辉如练,漫过窗棂,悄无声息地铺满了厅内的角落,又顺着门槛漫出去,温柔地拥住了整个大地…
孙伏鼎又取出几个酒壶放在桌上。
“郡守今日莫非要一醉方休?”赵风烈不解地问道。
“这两壶分别是‘影月’和‘绮月’,都是出自武家村,将军不妨都尝试一下?”
说完又斟上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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