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年的识海里,少年的声音满是震撼与好奇:【前辈,这是什么地方?看着既像千年前的仙魔战场,又带着罪业忏悔界的压迫感,太诡异了!】
【这不是仙魔战场,也不是罪业忏悔界。】文俶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杰作,【这是我新创的‘修罗地狱’,以混沌之力为基,引动世间罪孽为引,既能放大敌人的恐惧,又能压制其力量,算是我最近琢磨出的新艺术。】
“哼,你这不也看出来了吗?”许言年(文俶)收回目光,看向惊骇欲绝的黑袍人,语气里满是不屑。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身后的虚空骤然扭曲,一道巨大的身影缓缓浮现——那是三相佛中的战相,高达百丈,面容被一张玄黑色的面具覆盖,只露出一双猩红的眼眸,左手持银白破邪枪,右手握赤红斩魔刀,周身萦绕着猩红与金色交织的杀伐之气,刚一出现,就让整个修罗地狱的温度都骤降几分。
黑袍人看着那道战相身影,瞳孔骤缩,下意识吞咽了一口唾沫,强作镇定地嘶吼道:“文俶!别装神弄鬼!你的混沌魔元明明还未完全恢复,我根本没感受到那股能撕裂混沌的气息!你不过是在虚张声势!”
“猎人往往以猎物的身份出现,这句话,我不介意再说一遍。”许言年(文俶)话音刚落,战相便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手中的破邪枪瞬间凝聚起耀眼的金光,直指黑袍人。
黑袍人脸色大变,再也不敢有丝毫保留,双手快速结印,周身的上古邪力疯狂涌动,化作一只巨大的黑色爪影,爪尖泛着幽绿的毒光,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朝着破邪枪抓去:“玄阴蚀骨爪!文俶,就算你恢复了几分力量,也别想轻易拿下我!”
“破邪。”许言年(文俶)淡淡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战相手中的破邪枪猛地射出一道金色光柱,光柱如长龙般呼啸而出,与黑色爪影碰撞在一起。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金色光柱如同滚烫的烙铁遇上冰雪,瞬间穿透了黑色爪影,径直砸在黑袍人胸口。
“噗——”黑袍人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焦土上,将地面砸出一个深坑。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胸口的伤口处,金色的破邪之力正在疯狂侵蚀他的邪力,让他浑身经脉都传来灼烧般的剧痛,原本挺拔的身躯瞬间佝偻下来,黑袍破碎处,露出的皮肤布满了金色的裂纹,显然已伤痕累累。
“你倒是挺能抗的。”许言年(文俶)缓步走到深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千年前被我封印时,你可没这么耐打。看来这千年里,你倒是偷学了不少旁门左道的邪术。”
黑袍人趴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眼神里满是怨毒与绝望,他死死盯着许言年(文俶),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容:“文俶……你别得意!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你垫背!”话音落下,他周身的邪力突然疯狂暴涨,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显然是想自爆邪丹,与众人同归于尽。
“不自量力。”许言年(文俶)冷哼一声,抬手对着黑袍人轻轻一压。修罗地狱的空间瞬间收缩,无数金色的符文从焦土中涌出,形成一道巨大的封印阵法,将黑袍人包裹在内。黑袍人身上的邪力瞬间被压制,膨胀的身体也停滞下来,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邪丹竟无法引爆,体内的力量正在快速流失。
许言年的识海里,少年的声音满是崇拜与惊叹:【太帅了前辈!这修罗地狱简直太厉害了,他想自爆都做不到!】
【小事而已。】文俶的声音带着几分随意,语气里却藏着一丝疲惫,显然强行展开修罗地狱对他的魔元也有消耗,【以后我负责打架,你负责感知周围的动静,咱们分工合作,效率更高。】
就在这时,许言年突然察觉到一丝异样,立刻在识海里提醒道:【前辈,有几道隐晦的气息在盯着这里,应该是藏在暗处的眼线,要不要我去处理掉?】
【不用,留着他们,也好给邪仙尊传个话。】文俶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让他知道,我文俶既然醒了,就没打算让他安稳度日。】
话音落下,许言年(文俶)抬手一挥,修罗地狱的景象瞬间消散,广场上的红光阵纹重新浮现,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唯有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黑袍人,以及空气中残留的邪力与血腥味,证明着刚才的战斗真实发生过。
那名灰袍头领早已吓得瘫软在地,看着黑袍人被轻易制服,又看了看眼神恢复澄澈却依旧带着威严的许言年,声音颤抖着求饶:“别……别杀我!许皇,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听信谣言,不该串联帮派,求你饶我一条狗命!”
许言年看了他一眼,又瞥了一眼旁边吓得瑟瑟发抖的少女,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最终只是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说道:“你走吧。”
灰袍头领愣了一下,不敢置信地抬头:“那……那我真走了?”
“回去吧。”许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