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年沿着回廊朝着皇室老者的居所走去,廊下的宫灯早已熄灭,晨露沾在栏杆上,折射着淡淡的晨光。他刚转过一道回廊,就见一道浅绿色的身影迎面走来,正是穿着干净弟子服的苏清鸢。
苏清鸢手里端着一个食盒,显然是刚从膳房回来,准备给偏殿的自己送早饭。她抬头看到许言年时,脚步猛地顿住,食盒差点脱手,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满是惊喜与紧张,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您…您就是许先生吧?您…您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您出去执行什么重要任务了呢!”
许言年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她略显局促的脸上,淡淡点头:“嗯,我是许言年。你怎么知道我?”
苏清鸢连忙放下食盒,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脸颊泛红:“我听宫里的侍从说的,他们说许先生左眼赤红如焰,右眼冰蓝似霜,是独一无二的模样,刚才远远看到您,就猜是您了。”她说着,鼓起勇气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憧憬,“许先生,我之前听女帝陛下说,您布下了终焉镇邪阵,还斩杀了勾结邪修的林岳,您真是太厉害了!”
【哟,这小丫头还挺会夸人,不过…她这眼神,怎么看都不对劲啊。】破界在脑海里嘀咕道,【主人,小心点,她该不会又要提那茬吧?】
守序也轻声提醒:【主人,她昨日曾向您表达过想做伴侣的意愿,您若是不想再被纠缠,不妨直接拒绝。】
许言年没理会脑海里的对话,只是淡淡看着苏清鸢,等着她接下来的话。果然,苏清鸢犹豫了片刻,还是咬了咬牙,抬头问道:“许先生,我之前问过女帝陛下,可她让我亲自问您…您…您缺伴侣吗?我…我虽然修为不高,但我可以照顾您的起居,还能帮您打探消息,只要能留在您身边,做什么都可以!”
没等破界在脑海里吐槽,许言年便直接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好意思,心有所属。”
苏清鸢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错愕。许言年看着她的模样,语气缓和了些,补充道:“抱歉,拒绝得有些干脆,但我心很小,只能容下一个人,再也装不下其他人了。”
苏清鸢的眼眶微微泛红,却还是强撑着问道:“那…那我能知道,她是谁吗?”
许言年的眼底泛起一丝温柔的笑意,语气带着不自觉的宠溺:“她是顾子月,是人族的女帝,也是我此生唯一认定的爱人。”
苏清鸢听到“顾子月”三个字时,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瞬间布满了尴尬与懊悔——她这才想起,昨日自己当着顾子月的面,就问过许先生缺不缺伴侣,现在想来,当时女帝陛下那平淡的语气里,怕是藏着不少无奈吧。她连忙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愧疚:“对不起许先生,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之前不知道您和女帝陛下的关系,要是知道,我绝对不会说这些话的。”
“无妨。”许言年摆了摆手,语气平淡,“你也是一片赤诚,只是以后不必再提此事了。”他说着,抬步准备离开,又想起什么,补充道,“青山派的事,我已经知晓,等处理完九霄雷池的事,会派人去营救你师门的弟子,你安心在宫里等着就好。”
苏清鸢闻言,连忙抬头,眼里满是感激:“谢谢许先生!谢谢您!”
许言年没有再回应,转身继续朝着皇室老者的居所走去。回廊上,苏清鸢望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的失落渐渐被感激取代——虽然没能留在许先生身边,但能帮师门的师姐们脱困,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她拿起食盒,脚步轻快地朝着偏殿走去,只是想起自己昨日的莽撞,脸颊还是忍不住发烫。
【主人,您刚才拒绝得也太干脆了吧,好歹给人家小丫头留点面子啊。】破界在脑海里调侃道,【不过话说回来,您提起主母的时候,那眼神,啧啧,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要是让主母看到,肯定又要脸红了。】
守序轻咳一声,打断了破界的调侃:【好了,别闹了。前面就是老者的居所了,主人,您一会儿问雷池位置的时候,记得问问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事项,九霄雷池凶险,多了解一些总是好的。】
许言年点了点头,推开了皇室老者居所的门。屋内,皇室老者正坐在桌案前翻看古籍,见到许言年进来,连忙起身行礼:“老臣见过许先生,不知先生今日前来,有何要事?”
“我来,是想问你九霄雷池的具体位置。”许言年开门见山,眼底闪过一丝决绝,“我的灵脉已经恢复,准备近日便去挑战九霄雷池。”
皇室老者闻言,脸上满是惊喜:“先生的灵脉竟已恢复如初?真是太好了!”他连忙从书架上取下一张泛黄的地图,铺在桌案上,指着地图上一处标注着雷电符号的地方,“九霄雷池就在北境的雷泽深处,那里常年雷云密布,雷电之力极为狂暴,先生若是要去,一定要多加小心。”他说着,又从袖中取出一枚黑色的令牌,递给许言年,“这是雷泽的通行令牌,持有它,可以避开雷泽外围的禁制,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