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到床上。
“惩罚开始。”
接着。
柳才人被抓住了。
她躲在窗帘后面。
结果笑出了声。
温婕妤被抓住了。
她躲在桌子底下。
瑟瑟发抖。
最后。
所有人都被抓到了床上。
大家挤在一起。
嘻嘻哈哈。
乱作一团。
秋诚跳上床。
扑进这温柔乡里。
“好了。”
“游戏结束。”
“正戏开始。”
他拉过锦被。
盖住了一室的春光。
只听见里面传来的。
是比那窗外的风声。
还要动听的乐章。
这一夜。
坤宁宫的灯火。
虽然熄灭了。
但那人心中的火。
却越烧越旺。
这倒春寒的夜。
因为有了爱。
变得不再寒冷。
反而成了这世间。
最温暖的记忆。
明天。
太阳会升起。
雪会化。
春天。
真的要来了。
而秋诚。
和他的女人们。
将在这春天里。
继续书写属于他们的。
极乐传奇。
......
二月的尾巴。
紫禁城的雪。
终于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消融。
不再是那种假模假式的化一点冻一点。
而是彻底的。
决绝的。
化作了满地的春水。
屋檐下的冰棱子。
在正午阳光的照射下。
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像是时间的漏斗。
在计算着冬天的离去。
虽然雪化了。
但空气里的寒意。
却比下雪时还要重。
那是所谓的“下雪不冷化雪冷”。
湿冷的风。
顺着地皮刮过来。
直往人的骨头缝里钻。
若是身子骨弱的。
在这个节骨眼上。
最容易受风寒。
然而。
坤宁宫的大门。
依旧紧闭着。
像是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将那湿冷的寒气。
死死地挡在外面。
卯时的天色。
已经不再是那种死气沉沉的灰暗。
而是透着一股淡淡的水蓝色。
清澈。
透亮。
寝殿内。
地龙依旧烧着。
但火力稍微调小了一些。
不再是那种燥热的烘烤。
而是一种温润的。
如同春风拂面的暖意。
空气中。
弥漫着一股清新的香气。
那是秋诚让人换上的“梨花白”熏香。
淡淡的。
甜甜的。
不腻人。
那张巨大的千工拔步床上。
此刻正是一片静谧。
昨夜的疯狂。
似乎已经随着夜色褪去。
只留下了满室的旖旎。
王念云睡在最外侧。
她的一只手臂。
露在被子外面。
如玉般的肌肤。
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呼吸很轻。
胸口微微起伏。
像是一只正在休憩的白天鹅。
柳才人依旧像只树袋熊。
整个人都缩在秋诚的怀里。
她的头枕着他的胳膊。
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眉头微微皱着。
似乎在梦里遇到了什么难题。
也许是梦见那只烤鸭飞了。
安嫔睡在床尾。
她把那个老虎枕头当成了被子。
盖在肚子上。
两条腿却露在外面。
时不时地蹬一下。
像是在练功。
温婕妤和苏美人。
则像是两只连体婴。
互相拥抱着。
睡得安稳而恬静。
秋诚醒了。
他是被那“滴答滴答”的水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
看着窗户纸上。
映出的斑驳树影。
嘴角勾起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