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
其他的几位也醒了。
一个个都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软绵绵的。
不想动弹。
“大人。”
“我饿了。”
“但我不想起来。”
安嫔趴在枕头上。
可怜巴巴地说道。
“好。”
“那就把早膳端到床上来。”
“今日咱们还赖床。”
秋诚宠溺地说道。
“来人。”
“传膳。”
今日的早膳。
为了给大家补身子。
特意准备了“花胶鸡汤”。
那汤是用金华火腿。
老母鸡。
瑶柱。
熬了一天一夜。
汤色金黄浓稠。
满满的胶原蛋白。
里面煮着泡发好的花胶。
软糯q弹。
还有“鲍鱼粥”。
切成小丁的鲍鱼。
鲜美有嚼劲。
“红枣山药糕”。
补气养血。
松软香甜。
大家靠在床头。
喝着热汤。
吃着糕点。
享受着这极致的慵懒。
“大人。”
“年过完了。”
“咱们是不是该做点正事了?”
王念云喝了一口汤。
突然问道。
她的眼神里。
恢复了一丝皇后的清明。
“正事?”
“什么正事?”
秋诚漫不经心地问道。
手里还把玩着柳才人的一缕头发。
“谢景昭死了。”
“皇上病重。”
“朝堂上那些老臣。”
“怕是要坐不住了。”
“听说。”
“他们已经在商量。”
“要从宗室里过继一个孩子。”
“立为新太子。”
王念云有些担忧地说道。
“过继?”
秋诚冷笑一声。
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他们想得倒美。”
“这大乾的江山。”
“什么时候轮到他们做主了?”
他放下手中的头发。
坐直了身子。
那一瞬间。
他身上的慵懒气息一扫而光。
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令人胆寒的霸气。
“放心吧。”
“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那些老家伙。”
“蹦跶不了几天了。”
“我既然能废了一个太子。”
“就能再废一群。”
“这皇位。”
“只能是我给谁。”
“谁才能坐。”
“我不给。”
“谁也不能抢。”
他说得轻描淡写。
但语气里的杀意。
却让在场的所有人。
都感到了一股寒意。
大家都不敢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这一刻。
她们才真正意识到。
眼前这个宠爱她们。
陪她们疯。
陪她们玩的男人。
是这天下真正的主宰。
是一个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枭雄。
“好了。”
“不说这些扫兴的事。”
秋诚收敛了身上的气息。
重新变回了那个温柔的情人。
“今日。”
“咱们还要继续过节。”
“正月十六。”
“乃是‘走百病’的日子。”
“走百病?”
“那是什么?”
安嫔好奇地问。
“就是要在这一天。”
“到处走走。”
“把身上的病痛。”
“晦气。”
“都走掉。”
“但外面雪大。”
“路滑。”
“咱们就不去外面走了。”
“咱们在宫里走。”
“去哪走?”
“去‘藏书楼’。”
午后。
大家换上了厚实的衣服。
跟着秋诚来到了皇宫深处的文渊阁。
也就是藏书楼。
这里收藏着历朝历代的孤本。
字画。
古籍。
一进门。
就能闻到一股浓郁的书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