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肌肤相贴,传递着彼此的体温。
“那个......谢景昭......”
王念云突然想起了什么,声音有些含糊。
“嘘。”
秋诚按住她的嘴唇,“今晚是大寒,是咱们的好日子,不提那些晦气的人。
他早就成了乱葬岗的一堆枯骨,被大雪埋得干干净净了。
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能打扰我们。”
“嗯......”
王念云安心地闭上了眼睛,嘴角挂着幸福的微笑。
秋诚看着怀里的女人,又看了看窗外那依旧纷飞的大雪。
他知道,这紫禁城的冬天虽然寒冷,但只要有他在,这里就是春天,就是天堂。
他用自己的双手,编织了一个巨大的、温暖的、充满爱的茧,将这些女人牢牢地护在其中,隔绝了世间所有的风霜雨雪。
这一夜,坤宁宫的灯火长夜不熄,那被浪翻滚的声音,伴随着窗外的雪落声,谱写成了这深冬里最动听的乐章。
而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又有新的乐子在等着他们。
在这无尽的时光里,他们将尽情地享受着这属于胜利者的、肆无忌惮的极乐人生。
......
### 第一百零九章:瑞雪红梅拥翠暖,玉骨冰肌不知寒
这一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年都要漫长。
紫禁城的雪,就像是永远也下不完似的。
从腊月初始,那鹅毛般的大雪就没停过。
整座皇宫,早已被封印在了一个晶莹剔透的琉璃罩子里。
天空是那种洗得发白的铅灰色,低低地压在头顶,仿佛触手可及。
空气冷得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吸进鼻腔里,带着一股子凛冽的甜味。
那是雪的味道,也是寒冰的味道。
在这足以冻裂金石的极寒天气里,连御花园里那几株最耐寒的苍松,都被压弯了腰。
然而,在这万籁俱寂、滴水成冰的世界里,坤宁宫却像是一颗燃烧的火种。
它不仅没有丝毫的寒意,反而热得让人心醉,暖得让人骨头酥软。
这里的每一块砖,每一片瓦,仿佛都浸透了暖意。
卯时的更鼓声,沉闷地敲响在厚厚的积雪之上。
声音传到坤宁宫的寝殿内时,已经变得微不可闻。
因为这里,已经被层层叠叠的锦缎、棉帘、毛毡,封锁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温柔乡。
地龙烧得正旺。
那热气顺着地板的缝隙,源源不断地蒸腾上来。
连那用整块紫檀木雕成的千工拔步床,摸上去都是温热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气。
那是苏合香的安神,混合着瑞脑香的清幽,再夹杂着昨夜欢愉后残留的、那股令人面红耳赤的麝兰之气。
这是一股属于极乐的味道。
床幔低垂,是用金线绣着“百子千孙”图的苏绣软烟罗。
在那层层叠叠的锦被之下,正蜷缩着几具如玉般的身躯。
王念云睡在正中间。
她整个人都陷在柔软如云的天蚕丝被里。
那被子轻盈得像是一团雾,却暖和得像是一个火炉。
她乌黑如墨的长发,像瀑布一样铺散在枕头上,与那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睡得很沉。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她的脸颊粉扑扑的,像是涂了一层淡淡的胭脂。
那是被热气熏的,也是被昨夜的疯狂滋润的。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正在做一个美梦。
梦里,没有冰冷的宫规,没有勾心斗角的算计,只有无尽的温暖和宠爱。
在她的左边,是柳才人。
这个平日里最是活泼好动的女子,此刻却像只慵懒的小猫。
她整个人都蜷缩成一团,紧紧地贴着秋诚的手臂。
她的一只腿,极不规矩地搭在秋诚的腰上。
那如玉般的小脚,甚至探进了秋诚的中衣里,贴着他温热的腹肌取暖。
她睡得毫无防备,小嘴微微张着,偶尔发出一两声含糊不清的梦呓。
在床的最里侧,是温婕妤和苏美人。
这两个性子最温柔的女子,此刻正头挨着头,手拉着手。
她们像是两只互相取暖的小白兔,连呼吸的频率都似乎是一样的。
温婕妤的眉头微微舒展,平日里那一丝淡淡的愁绪,早已在秋诚的宠爱下烟消云散。
苏美人的脸上挂着甜甜的笑,仿佛梦到了什么好吃的。
而在这一堆软玉温香之中,秋诚就像是一个拥有了全世界的君王。
他其实早就醒了。
但他舍不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