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们这么多人来说,这五十万,真的够吗?”
唐公一怔。
张阳道:
“你们那么多人,五十万根本撑不了多久,等这点钱用完了,如果南京还没有给你们拨款,到时候你们怎么办?再去找人借吗?依我看,这不是个办法。”
唐公问:
“那张军长你的意思是?”
张阳走回桌前,坐下,看着唐公:
“我借给你一百万。不用还。”
唐公的脸色变了:
“一百万?……一百万太多了。而且我们必须要还。借的就是借的,不能不还。”
张阳摇摇头:
“唐公,你听我说。一百万不是给你的,是给鸿军的。你们在以后也要去抗日,你们是在替全中国打仗。对于真心抗日的队伍,我张阳愿意出钱出力。说什么还不还的,就太见外了。”
唐公的态度很坚决:
“张军长,这不行。一百万是借的,必须还。我要给你写个借条,如果你不收借条,我一分钱都不要。”
两个人对视着,谁也不让谁。屋里很安静,连茶盏冒热气的声音都能听见。
张阳先让步了:
“好吧。就算是借的。你写个借条。不过,利息不要算了。算利息我就不借了。”
唐公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张阳叫钱伯通进来,说了情况。钱伯通没有多问,出去准备支票了。
唐公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撕下一张纸,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钢笔,拧开笔帽,在纸上写了几行字。字迹很周正,可每一笔都写得很用力,像是要把纸戳穿。
他写完,递过来。张阳接过来看。
“今借到二十三军军长张阳先生大洋一百万元整,用于鸿军抗日经费。待中央拨款到位后,立即归还。此据。唐公。民国二十六年六月二十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