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公沉默了很久。煤油灯的火苗跳动着,在他的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
“张军长,有些事,我不能跟你说。”
他见张阳眼神灼灼地望着他,又补充了一句:
“这是我们的组织原则。未经中央批准,我不能透露。”
张阳叹了一口气,点点头:
“我明白。”
唐公看着他,目光里透着几分复杂:
“可你说的没错。确实出了些事。”
他没有再说下去。张阳也没有再问。两个人对坐着,谁都不说话。
窗外的夜风从门缝里钻进来,煤油灯的火苗晃了晃,差点灭了,又稳住了。
唐公站起身:
“张军长,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谈。”
张阳也站起身:
“唐公,您也早点休息。”
唐公端起煤油灯,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张军长,不管出了什么事,抗日的心,不会变。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张阳点点头:“我相信你们。”
唐公推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传来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听不见了。
张阳一个人坐在屋里,望着那盏快要燃尽的煤油灯,一动不动。
他在想唐公刚才说的话。组织原则,未经中央批准,不能透露。
这不像唐公平时的风格。
唐公平时虽然也讲原则,可对他张阳,一直是坦诚相待的。这次不肯说,说明事情很严重,严重到唐公也不能做主的地步。
他想起一个人——张国焘。
四方面军的那个张国焘。历史上,这个人跟中央闹过分裂,另立过中央,后来虽然取消了,可裂痕已经造成了。
现在是一九三七年,距离那场风波过去还不到两年。鸿军内部的问题,很可能跟这个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