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果也不恼,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眯起眼睛。
刘青山坐在张阳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可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他的眼睛望着远处那片油菜花田,金灿灿的,像铺了一地金子。
“军座,今年年景好。油菜花开得比去年旺,收成应该不错。”
张阳点点头:
“去年化肥厂二期投产,产量翻了一番。农民用得起化肥了,庄稼自然长得好。伯通跟我说,今年川南五县的粮食产量,还能再涨三成。”
李栓柱又拎出一只鸡架在火上,拿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军座,你说这化肥,到底是啥子东西?撒到地里,庄稼就蹭蹭长,比粪肥还管用。”
张阳笑了笑:“化肥就是化学肥料,德国人先搞出来的,咱们现在也能造了,今年开春就开始供肥了。老百姓排队买,供不应求。”
钱禄忽然开口,声音还是那副干巴巴的语气:
“军座,威远到宜宾的铁路,啥时候通车?”
张阳想了想:
“年底。年底就能通车。到时候威远的钢铁、化肥,运到宜宾就方便了。宜宾的机器、布匹,运到威远也方便了。这条铁路一通车,川南的工业还能再上一个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