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是不是……一直在看着我?”
那边沉默了一瞬。
然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气,几乎听不见。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每次你快死了,我都能刚好‘路过’?”
云绵绵没说话。
她想起第一次觉醒雷灵体,被族老围攻,是他拎着酒坛从天而降,一脚踹飞执事长老;
想起她在秘境误触禁制,差点魂飞魄散,是他隔着十里外弹出一缕剑气替她续命;
想起她发烧那晚,迷迷糊糊看见有人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温度计嘀咕:“现代玩意儿真难搞……”
原来都不是巧合。
“那你现在在哪?”她低声问。
“喝酒。”
“又喝?”
“不然呢?等你出来请我?”
她刚想骂人,忽然发现裂缝尽头的金光又亮了起来,比之前稳定得多,像是被人重新点燃的灯芯。
“通道要通了。”他说,“准备好了就往前走,别磨蹭。”
“要是外面有埋伏呢?”
“那就打呗。”他语气轻松,“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以一敌百了。再不行,我就把你的黑历史放一遍,保证敌人笑到自爆。”
云绵绵深吸一口气,松开一直紧握的红绸带,活动了下手腕。
她背靠岩壁,左手悄然在掌心画下微型置换阵,指尖灵光微闪。
只要金光再亮一分,她就立刻跃出。
“喂。”她忽然又开口。
“嗯?”
“等我出去……”
“怎样?”
“请你喝醉仙酿。”
那边顿了两秒。
然后传来一声闷笑,像是憋了很久终于忍不住。
“行啊。”他说,“加菜。”
金光骤然大盛。
云绵绵脚尖一点,正要启动阵法——
红绸带突然剧烈一颤,像是被人从另一端狠狠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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