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费!精神损失费!”
有人举起丹药追上来,有人抄起扫帚就打,陈立披头散发狼狈逃窜,身后三十多人举着黑丹狂喊:“还我青春!还我美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云绵绵坐在台阶上,看着这场闹剧,嘴角翘起。
云砚溜达过来,一屁股坐下,把算盘搁在膝盖上噼里啪啦打起来:“影相权卖爆了,三千灵石到账,分你两千。”
“留着吧。”她摆手,“等会儿还有大用。”
“你还想干嘛?”老头压低声音,“人都跑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她从葫芦里倒出一小撮粉末,银光闪闪,像是掺了星屑,“这是上次兔耳丹的余料,混了点雷丝和霉菌孢子,沾上就脱皮,擦了更严重。”
云砚瞪眼:“你这是要搞生化袭击?”
“不,是教学实践。”她站起身,拍拍裙子,“明天他们还得上课,总得让他们记住——听谁的都不能听错人的。”
她走向丹房,路过炉台时顺手捡起一颗掉落的黑丹,在掌心滚了滚。
丹丸表面浮现出细密裂纹,隐约有黑气渗出,像呼吸一样。
云砚盯着她的背影,忽然开口:“丫头,你娘要是看到你现在这样……会不会心疼?”
云绵绵脚步没停,声音轻得像风吹蒲公英:“她要是活着,大概会夸我终于学会保护自己了。”
她推开丹房门,身影消失在阴影里。
屋檐上,一只由丹药化成的小兔子蹦跶两下,竖起耳朵。
它前爪捧着一颗微型黑丹,对着月亮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牙。
远处钟楼敲响暮鼓,惊起一群寒鸦。
其中一只飞过丹房窗台时,翅膀扫落一块瓦片。
瓦片砸在院中水缸上,裂开一道缝。
清水缓缓溢出,沿着地砖缝隙流淌,浸湿了一枚被踩进泥土的长老令牌。
令牌背面刻着一行小字:“林家供奉·代行职权”。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