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幻觉。
她慢慢后退几步,握紧剑胚,忽然笑了:“行吧,既然你想玩,那咱们就玩到底。下次见面,我不光要抢你的机缘,还得把你的脸皮一块儿揭下来,看看底下是不是写着‘云绵绵备用版’五个大字。”
她转身欲走,却发现出口已被坠落的冰石封死。头顶裂痕蔓延,整个空间都在崩塌。
“啧,又要挖地道?”她翻了个白眼,“早知道带把铲子来了。”
就在这时,玉简突然亮了一下。
一道微弱金光自她左颊酒窝处溢出,顺着经脉流转一周,竟让紊乱的灵力稍稍平复。
她愣了愣:“你还藏着这一手?”
系统依旧沉默,但从那点微光里,她明白了:这是云墟空间在自救,也是在救她。
她抬手抹去脸上血痕,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强行破墙,忽然感觉背后一阵发凉。
不是寒气,是那种被人盯了很久的毛骨悚然。
她缓缓回头。
右棺前的地面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滩水渍。
不是融化的冰水。
是血泪。
正一滴一滴,从棺缝里渗出来,缓慢地在地上拼出两个字:
**轮到你了。**
她站在原地,手指慢慢收紧,指甲掐进掌心。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