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如果今天无法说服峤一，她就无法如愿留下，女人眼神不再闪躲，看着峤一的眼睛，感觉就像在直视太阳般，眼眶逐渐洇红，却还是坚持没有移开视线。

    “我可以，事实上，我只是对您……呃……”女人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像怎么说都不对。

    厄尔却在这时开口，“你这个样子能维持多久，另一个‘你’会在什么时候出现？”

    这如同打哑谜一样的话，听得峤一云里雾里，但女人明显听懂了，只见她神色如常，并没有因为厄尔的话表现出任何慌乱。

    “正常情况下，我们是可以随时调换的，但她不喜欢人类，所以只会在夜晚出现一段时间，保证不会影响工作。”

    “光是你的保证不够，让她出来说说。”

    厄尔拍拍峤一的手，示意他听着就是，没有立刻解释。

    于是峤一只能带着满头疑问看向女人。

    在听到厄尔的要求后，女人眉头轻皱一下，很快整个人就像变了个人似得，明明五官没变，但是就是给人感觉完全不同。

    突然浑身带刺一样，光看就知道这女人不好惹。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大人你，怪不得进来后我们的力量就如此躁动。”

    女人说话的语调也完全不同，她似乎认识厄尔，看似语气轻浮，其中的忌惮却连峤一都听得分明。

    “少说废话，刚刚我们的对话你应该都知道，现在说说你的想法吧，双头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