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一位叫多萝的女生,后来我专门找霍格谈了谈,询问他有没有需要帮助的,也暗示他如果遭遇到不公,可以寻求学校或警方帮助,但是那孩子太固执,这个年纪,正是要强的时候,我能理解,他们无法分辨有些人会过分到什么程度,目前我听到的,都是霍格在单方面忍耐,估计是不想影响拿奖学金的资格。”
怕影响拿奖学金这个理由很强大,峤一了然点头。
的确有些学校高层很注重舆论,如果霍格把事闹大,牵扯到学校和警方,哪怕他是受害人,估计有些老古板也会因此取消他的资格。
理由无非就是‘那些人为什么不找别人,会被霸凌他肯定也有问题’这种狗屁不通的话。
受害者有罪论被他们玩的透彻,不怪霍格不敢反抗太过。
扪心自问,他如果陷入这种事,一时之间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之后我也有警告库勒他们,但他们只是面上收敛,起争执也都只是一些小事,校方不好干涉太多。”
估计是想到什么不太好的事,拉斯五官都皱到一起,温文气质使得他哪怕生气,也并不显凌厉。
他这样,难怪那些学生不怕,估计根本没把他的警告放在心上。
峤一跟厄尔交换个眼神,大致明白他的难处,就像小孩打架,大人不好插手是一个道理。
小打小闹放他们自己解决才是最好的,除非出大事,但问题就在,真等出了大事就来不及了,中间的度很难把握。
尤其这是在大学,又不是幼儿园,老师不可能整天二十四小时一对一盯着他们,说到底,还是得靠霍格自己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