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忽略了一点
——峤一从没在人前用过这双手套,马库斯来那天,他记得清清楚楚,手套在二楼包里放的好好的,马库斯从哪里能“看到”他拥有手套。
透视眼吗难道?
除非,他早就知道峤一拥有手套。
厄尔不知道峤一心里这么多弯弯绕,“你知道,那你打算怎么对付外面那个家伙,不会是打算硬刚吧!”
不是他看不起峤一这小身板,一对一,任谁在场都不能违心站峤一胜。
峤一苦恼的也是这点,光看对方那块头就知道不好对付,上次捉个小贼都惊天动地的,可想这次有多麻烦。
他排除掉好几个不靠谱方案,还是无法做出决定,“早知道出国前就开点安眠药,现在想干点坏事都没工具。”
用泡茶做借口注定没法拖延太久,生怕引人怀疑,即使还没想好接下来该怎么做,也到了出去应付的时候。
不过在这之前,峤一还是提前做了点准备。
“啪嗒……”
茶杯落桌,峤一也跟着落座,“不好意思久等了,试试看,这是我从国内带过来的茶包。”
“不用了,我不渴,刚刚我说的事……”‘马库斯’甚至没给茶杯分一个眼神,显然并不打算在峤一这里入口任何东西。
他是出于习惯,殊不知谨慎过头也是破绽。
眼看糊弄不过去,峤一逐渐收起脸上的微笑,手暗暗背后,他身后藏了一把刚从厨房拿的刀,这是他跟这人对峙的底气。
“抱歉,手套我不卖,如果你来就是为这件事,那估计今天要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