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们知道这个代号的意义。”

    甲记下了。他抬头看向三人，眼神认真：“明天凌晨三点，西区废弃公交总站会有一个新的侵蚀节点启动。如果我们的情报没错，规引会在那里部署新型名引仪。你们要是有兴趣，可以去看看。”

    “为什么告诉我们？”陈陌问。

    “因为我们需要有人牵制他们。”甲说，“如果你们能干扰部署，我们就能趁机切断主电源。”

    陈陌点头：“我们会考虑。”

    甲后退一步：“我不再多留。这里不安全。规引的巡逻队每两小时经过一次。下次见面，希望是合作，而不是救援。”

    他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陈陌叫住他，“你们之前破坏过几个节点？”

    甲停下脚步：“七个。包括你们刚毁的那个。”

    “那为什么倒计时还在走？”

    甲回头看他：“因为我们只是延缓，不是终止。真正的核心在更深的地方。你们拿到的加密卡，可能就是钥匙。”

    说完，他转身走入黑暗。

    陈陌站在原地，没动。张铎走到他身边，低声问：“信他吗？”

    “不知道。”陈陌说，“但他提到的名字和卡片是真的。而且他说的节点数量，和我们掌握的一致。”

    李晚秋靠在他肩上，声音很轻：“他没有撒谎。”

    陈陌伸手摸了摸规则锚。方牌表面仍有余温，震动频率比刚才平稳了些。

    “西区公交总站……”他说，“还有五个小时。”

    张铎检查了枪膛：“我们现在过去，时间刚好。”

    “先处理伤口。”陈陌说，“你右臂的布条快掉了。”

    张铎低头看，果然渗血不止。他重新绑紧，动作有些迟缓。

    李晚秋忽然抬起手，指向通道尽头：“那边……有东西在动。”

    三人同时转头。

    远处拐角处，一盏应急灯忽明忽暗。灯光下，地面有一道新鲜划痕，像是有人刚刚拖着重物走过。

    陈陌把李晚秋放下来一点，让她靠墙坐着。他抽出小刀，握在手里。

    张铎举枪瞄准，一步步向前。

    灯光闪了一下，熄灭。

    就在黑暗降临的瞬间，墙上浮现三个彩色圆圈，排列整齐。

    紧接着，一个“林”字出现在下方，用红色粉笔记载，笔迹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