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进来打扰,谁让你们不听呢,现在踢到铁板了,我能怎么办?”
秦依兰闻言,立刻换了副嘴脸,谄媚的对凌睿轩道:“团……团长,我们是汐汐的爸妈,大家都是自己人,先前我们说那些话,都是因为不知道您的身份,不知者无罪,能不能请您看在汐汐的份上,大人不记小人过,把刚刚那茬轻轻揭过?”
凌睿轩挑挑眉,故作不解地问:“我记得,你们不是断亲了吗?”
秦依兰笑容一僵,硬着头皮道:“都说打断骨头连着筋,我们那是顺着孩子的要求,陪她闹着玩儿的,哪舍得真和她断亲。”
“哦?汐汐,是这样吗?”凌睿轩视线一转,看向撸狗的女孩。
“当然不是,首长,他们骂我的那些话有多难听,您也听到了,他们根本没把我当一家人。”夏悦汐很是上道,立刻委屈又无辜的控诉。
“这样啊……”凌睿轩很是无奈地再次看向夫妻二人:“既然如此,那……你们回去准备一下,回头军事法庭的人会来给你们送传票的。”
“不不不”夫妻二人吓得都快哭了,“首长,我们真的知道错了,要打要罚我们都认,只求您……求您别让我们上军事法庭。”
凌睿轩以手托腮,盯着两人沉思半晌,道了句:“行吧,先说说,你们今天来找汐汐,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