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支出去,四处闲逛。
他肝火平息一些后,整个人也开始变得随和起来,甚至还有闲心和周围邻居聊天,有时候一聊就是一下午。
反驳之人说的消息,是向宗正有意无意向对方透露的。
凌睿轩早就预料到,今天这种被人质疑的情况早晚会发生,所以特意让向宗正出去,以闲聊的方式先一步将情况说明,防的就是夏悦汐被误会、被曲解。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好像上次小向他们一群人也来过,公安同志还说小夏帮助他们破获了大案,抓住了坏人呢。”
“对对对,我也记得这事儿。”
几人说话间,就将秦依兰泼给夏悦汐的脏水洗了个干干净净。
反观闹出这一动静的夏家夫妇,被众人一通指指点点,说得头都抬不起来。
而从始至终,夏悦汐都没有出现过,由着他们像两只跳梁小丑,被邻居们围观。
夏国栋实在不愿继续待在外面被人骂,急忙哀求向宗正:“同志,刚刚是我妻子说话没经过大脑,但我们今天来,真的是来找汐汐有正事,你能不能行行好,放我们进去?”
向宗正看着他们软下来的态度,不屑的冷笑一声:“小夏神医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在外面等着,我进去问问。”
说罢,毫不留情地“啪”一声,关上了院门。
正想跟上他的脚步,却险些被撞到鼻子的秦依兰眼睛一瞪,又想叫骂,被夏国栋拦住:“别骂了,你消停的在外面等会儿,没看周围那么多人在吗,还嫌不够丢人?”
秦依兰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只能恨恨地掐了夏国栋一把,小声骂:“看看你生的好女儿,什么玩意儿,还敢纵着野男人把我们关在外面,真是反了她了。
等会儿进去,我非得给她俩大耳刮子,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孝顺。”
夏国栋被掐的咬牙切齿,但念着对方是自己老婆,终是死死忍住了,只拉着她,顶着周围邻居鄙视的目光,安静在门外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