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瑶瑶可以不用坐牢。
那死丫头向来和你比较亲近,你带着老大去找她,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哪怕跪下来求她,也要让她答应和解,听到没?
不然……不然咱们就离婚!”
时间回到现在,看着父子俩尴尬地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模样,夏悦汐不想为难自己大哥,轻叹了口气,让开半个身子,“有什么话进来说吧。”
说完,调转车头,当先回了院子。
门外的父子二人对视一眼,跟着走了进去。
里面,原先生机勃勃的小院此刻一片荒芜,左边的葡萄架下,被推倒的石桌石椅已经被重新扶起,但还是一眼就能看见被磕坏的桌沿。
正屋房门并没有关上,里面的一应陈设都被夏悦汐招呼临时工清了出去,此时整个小院空旷地和毛坯没有区别。
夏悦汐将单车重新停回院中,随后面无表情地回身,指了指空荡荡的正屋,对身后拘谨的父子二人道:“你们远道而来,本来应该请你进屋坐坐的,但是你们也看到了,我家被夏悦瑶砸得什么都没了。
所以你们有话就在这说吧,说完我还要趁着时间早,去置办点家具,不然我今晚连睡得地方都没有。”
夏靖川看着妹妹被砸得什么都不剩的院子,眼里满是心疼。
他自从上次见过夏悦汐后,就把生活重心转移到了自己的小家上。
要不是昨晚夏家夫妇齐齐上门,他还不知道夏悦汐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而他这个做哥哥的,竟然是最后一个知情的。
所以,当听到秦依兰说,让他陪着夏国栋一起去宁县后,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只不过,他并不是来做什么说客的,而是确如他自己所说,来看看夏悦汐过得好不好。
倒是夏国栋,虽然看着这个荒芜的小院心里也有一丝愧疚,但想到秦依兰的发疯模样,想到如果夏悦瑶真的被判刑,从此夏家人身上摘不掉的标签,他还是咬咬牙,拉下老脸,忍着羞耻,对夏悦汐道:
“汐汐,爸爸求你,看在都是一家人的份上,别把事情做绝,瑶瑶还是未成年,你就大度一点,别和她计较了,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