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你来说说到底什么情况!”
“是!”接到命令,李俊横跨一步出列,朝在场几位首长敬了个礼,然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复述了一遍。
越听,夏悦瑶脸色越白。
等李俊将事情的始末全部说完,夏悦瑶已经从秦依兰怀中滑落,一屁股瘫坐在地,口中不住呢喃:“不,不可能!我当时明明仔细确认过四周,根本没有人……没有!”
看着她这副不打自招的模样,在场众人都是人精,哪里还会不知道她有没有受冤枉?
凌慕晴没有继续看夏悦瑶丑态的兴趣,而是转头问夏悦汐:“汐汐,你想怎么办?”
凌慕晴作为一省主官,没有直接下令抓人,一来是因为,她的身份不适合直接干涉区区一个县里发生的事,除非苦主上诉,否则这件事报告到市里已经算最高级了。
二来,犯案之人是夏悦汐的血亲,如果她有心想大事化小,那他们强行出头反而有破坏别人家庭和睦的嫌疑。
夏悦汐看了眼瘫坐在地,不断喃喃的夏悦瑶,又看了眼满眼心疼地看着小女儿,从始至终没有一个眼神落在自己身上的秦依兰,轻轻叹了口气。
收回视线,她望向程也,态度谦卑:“程局长,我有个问题想向您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