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没有拒绝。
她卧室那张床,连床板都被掀了,床单被罩这些也被入室之人绞地稀碎,今晚确实没法儿住。
锁好院门,夏悦汐跟着三个公安回到了派出所,李俊念着与明炜的师兄弟情谊,特意帮夏悦汐在隔壁招待所开了间房。
当然,房费还是夏悦汐自己出的,李俊只负责帮她出证明。
一夜辗转。
第二天一早,夏悦汐早早来到派出所,等待李俊等人。
昨晚约好,今天天亮再去勘查一次现场。
这次,他们走访了更多的邻居。
本以为无论如何,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人,注意到有陌生人出入夏悦汐家。
然而,这条街道上,大部分年轻人白天都在单位上班,家里不是没人,就是只有个老人看家。
更加凑巧的是,事发时,家里有老人的,都在自家午睡,是以,没人任何人看到嫌疑人的出入。
案子一时陷入了僵局。
夏悦汐对这种情况很是不满,但又无力改变什么。
这个年代没有监控,所有事情只能靠走访调查,按照线索一条条硬推。
可昨天那人选的时机太过凑巧,硬是没一个人看到,这让公安想推理都无从下手。
李俊见夏悦汐眉眼低垂,一副失落模样,温声劝慰道:“别丧气,凡事只要是人做的,就一定会露出蛛丝马迹,抓到他不过是时间问题。”
这是他当初刚进警队时,他师父告诉他的,现在案件走进死胡同,他只能借此开导夏悦汐。
夏悦汐知道,找不到线索不能怪任何人,只得苦笑着点点头,送他们离开。
几名公安离开后,夏悦汐强打起精神,想着先收拾收拾院子。
反正该采集的证据,两名公安已经尽数采集完成了,也不怕再破坏现场。
就在她刚撸起袖子,准备开干时,门口突然响起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