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传来夏悦汐的声音,他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最近几天,他们家到处在找夏悦汐,想让她出来替自己向纪检解释。
但无论动用什么关系,夏悦汐都如同人间蒸发一般,甚至连她的家人都找不到她。
所以此刻,听到夏悦汐的第二声声音响起,顾明诚忙起身,冲过去打开门。
走廊里,空空荡荡,别说夏悦汐这个人,就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有。
只有隔壁人事股股长一脸呆滞地望着他。
“顾......顾主任,你怎么了?”
顾明诚苦笑着瑶瑶头:“我没事。
现在不是午休时间吗?范股长怎么在外面?”
“嗐,别提了,刚刚有个疯女人,大中午的来敲门,说要办离职。
你说说,她早干嘛去了?
这都月底了,财务那边都已经核算完工资了,她现在来,这不是存心没事找事吗?”
顾明诚根本没仔细听她在说什么,只是出于礼貌,下意识的接了句:“那你怎么处理的?”
“我让她回去了,下个月再来。
上周就通知她滚蛋,让她来办手续,她不来。
现在临要发工资,她来了,不就是惦记着这点钱吗?
呵,想得倒挺美。
我最讨厌这些为了几十块钱,精打细算,斤斤计较的升斗小民,一个个的,都掉钱眼里了。”
顾明诚此时头疼的要死,本无心和她多说,只边抬手揉着太阳穴,边敷衍地回了句:“都是小事,范股长你消消气。”
谁知,范股长瞌睡被吵醒,却起了谈性,“顾主任,你不知道。
那人还拉你和副局做面子,说你们会过问她有没有来办离职。
你说好不好笑,她一个普通工人,虽说之前和你订过婚。
但她不是大言不惭地向选所有人宣告,和你退婚了吗?
现在还敢扯虎皮做大旗,真够不要脸的。”
顾明诚闻言,揉太阳穴的手一顿,随即猛地转头,死死盯着范股长,一字一顿地问:“来,人,是,夏,悦,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