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说了会儿话,顾永盛就回来了。
一进门,顾永盛就冷着脸,问客厅坐着的母子二人:“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顾永盛回来的一路上,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如果真如儿子所说,是夏悦汐做的不对,那一来,她一个普通女工,单位自己的纪检部门就能处置她,怎么可能惊动县里?
二来,就算真惊动县里,为什么不找当事人,而是约谈顾明诚?
意识到儿子可能有事瞒着自己,顾永盛回家的步伐,都不由加快了几分。
看自己老公刚进家门,也不说安慰安慰惊魂未定的儿子,上来就质问他们是不是有事隐瞒,周慧心中的怒火一下窜地老高:
“你在审问犯人吗?儿子受了那么大委屈,你一进来就兴师问罪,你还算是个当爹的吗?”
见妻子发了火,顾永盛罕见的没有哄,而是依旧冷冷地道:“我再问一遍,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如果还想让我出手帮忙,最好老老实实交待。
再敢瞒我,我就不管了,让纪委查吧。
真查出什么来,该怎么处置怎么处置,我就当没有这个儿子!”
一听这话,刚还怒气冲冲的周慧,此时也不敢作声了。
儿子那事,当天被那么多人看见,根本经不起查。
如果老顾真的甩手不管,那儿子前途怎么办?
想到这,周慧立马给顾明诚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老实交待。
接收到母亲的信号,顾明诚也不敢继续隐瞒,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顾永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