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汐汐肯定会十分自责的。”
见凌睿轩竟考虑得如此周到,再联想到他最近面对夏悦汐时,一系列有违常理的举动,张青曼古怪的看了他一眼,试探着问:
“小轩,你是不是......看上小夏妹子了。”
听张青曼这么问,凌睿轩俊脸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为了不被看出端倪,他忙低头咳嗽了两声,借此掩饰尴尬,随后抬头,正色道:“没有。
我只是想起爷爷教导的‘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汐汐是我的救命恩人,这次被人钻空子,说她旷工,严重违反单位纪律,要开除她,也是因为前一天,我伤口崩裂,她熬夜给我缝合伤口导致的。
于情于理,我都该尽力帮她。
要是让爷爷知道,我的救命恩人受到如此不公的对待,而我却因为贪图安逸,明明有能力,却还是导致她遭到报复,我会被家法处置的。”
见凌睿轩说起救命之恩,甚至搬出老爷子,张青曼纵使再心疼他的疲累,也说不出阻止的话。
“好吧。但现在时候不早了,这个时候打电话过去,他们会接吗?”虽然阻止不了凌睿轩,但张青曼还是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因为回来路上耽误了时间,现在已经十点多了,她有这个顾虑倒也能理解。
凌睿轩想了想,半真半假地开玩笑道:“不会,他们是人民的公仆,现在人民有需要,他们就算睡了,也得给我起来。”
话是玩笑话,但却透着丝丝不容拒绝的霸气。
张青曼一想,也是。
凌睿轩在部队是团职级干部,又是特种作战部队主官,职级大小相当于一个市的副市长。
加上省里还有一个在南省当省委书记的亲姑姑。
可以说,在南省,只要不犯法,凌睿轩可以横着走。
“好吧,我先回房间,等你打完电话叫我,我来扶你上床。”
想明白这些,张青曼不再阻拦,和凌睿轩打过招呼后,回了自己房间。
凌睿轩推着轮椅进到书房,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本电话簿,找到一个号码,用桌上的电话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