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股子浓郁腻人不同。
女孩的香气不甜腻,反而十分淡雅,就像秋夜月光下,偶然撞见的一株金桂,清冷中又渗出几分温润的暖意。
等了没一会儿,夏悦汐抱着一只热水瓶走了进来。
她小心翼翼地给男人倒了半杯温水,嘱咐道:“你那么久没吃东西,不能一下子进食,先慢慢喝几口水,等我一会儿。
我去楼下厨房看看能不能借他们的地方,给你熬点粥。”
男人用没受伤的右手接过水杯,乖巧的冲夏悦汐点点头。
夏悦汐看着男人小口小口地喝水,满意一笑,转身又出去了。
此时接近晚上九点,宾馆厨师已经基本下班。
好在有张经理提前打过招呼,小灶上的炭火还没灭,夏悦汐也成功借到了米和锅,给男人熬了一锅稀粥。
倒不是她小气,而是男人刚醒,必须遵循“渐进式复食”。
半小时后,夏悦汐端着热气腾腾的粥,回到了房间。
刚开门,就见男人正努力地往床边挪动。
可惜,他本就双腿无法动弹,现下一只手又受了伤,挪动的十分艰难。
甚至,因为身体用力过度,刚包扎好的伤口再次被撕裂,白色的纱布下隐隐有血迹渗透出来。
见夏悦汐进来,男人艰难挪动的身躯倏然一僵,立刻乖巧的重新靠回床头。
夏悦汐眉梢微挑,没有说话,只是慢慢走到桌边,“啪”地把手里的碗放下。
尽管碗底与桌面碰撞时,发出的声音不大,但夏悦汐余光还是瞥到,男人身体小幅度的抖了一下......
看到这极具反差的一幕,夏悦汐差点没崩住,“噗嗤”笑出声来。
为了不被男人察觉,她只得悄悄挪动脚步,让自己背对男人,紧抿嘴唇,极力压抑笑意。
就在夏悦汐辛苦憋笑时,忽然听到身后男人那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声音响起:“那个......我没想干嘛,只是躺的累了,想换个姿势......”
虽然夏悦汐从进来开始,没有说过一句话,但男人本能的觉得,她生气了,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
忍下笑意,调整好呼吸,夏悦汐转过身,一脸无所谓的对男人道:“不用解释那么多,姿势换好了?需要我帮忙吗?”
“换好了,你......不生气?”男人小心翼翼地问。
“挪动下身子而已,我又不是神经病,哪会有事没事就生气。”
说完,夏悦汐重新抬起桌上的碗,走到床边,对男人道:“好了就吃东西吧,你昏迷时间久,今晚只能将就着喝点稀粥,别嫌弃。”
“谢谢。”
男人说着,抬起右手去接。
只是男人接过碗后,却呆愣着没动静。
夏悦汐见状,有些紧张地问道:“怎么?这粥熬得不合你胃口?”
男人无奈苦笑:“......不是......我......能请你先帮我放在桌上凉一凉吗?太烫了,我一时半会儿喝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