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神色如常,一个是柳雾盈,一个是宋容暄。
宋容暄不知道自己眼睛是怎么这么毒的,他在雾盈刚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了她,还疑惑她为何没有随德妃一同来,而是跟在封筠后头。
他还没弄明白,就出了这样的变故,依着骆清宴的手段,太子可讨不到什么好处。因此他并不意外,但看柳雾盈也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他禁不住怀疑这事就是她的手笔。
毕竟之前太子都那么对她了,她若是不把太子往死里整,早就不是柳雾盈了。
骆南珩反应过来揪住骆清宴的手腕,咬牙切齿道:“是你!你用蜡烛……”
“皇兄,话可不能这么说,”骆清宴气定神闲,“我可全程都没碰这石碑,难道皇兄要质疑我这烛台烤碎了石碑不成?”
只是这么一点零星的火苗,怎么可能烤碎如此沉重的石碑?
“父皇,”骆舒玄上前一步道,“儿臣可以为二皇兄担保,他方才根本没碰到石碑,石碑碎裂定然与他无关。”
太子的眼睛几乎要瞪出火星子来了,原来他们两个早就沆瀣一气了!
骆奕方才受惊不小,此时抚着胸口颤声道:“太子,怎么一回事!”
方才的珩儿转眼又成了太子,骆南珩眼看自己功亏一篑,一口气堵在胸口里,瞪成了死鱼眼,凶狠的目光似乎要把骆清宴千刀万剐。
骆清宴还是一副无辜的表情,又补了一刀:“皇兄献给父皇东西之前,还是先检查好了为妙,不然让有心人说你是故意给父皇难堪……”
“儿臣,”太子听闻这话更是恨得牙根痒痒,但为了保全大局,他赶紧一掀袍子跪在了地上,低头道,“儿臣监管不力,让父皇受惊了……”
“呵,”德妃冷厉地打断了他的话,“太子说得好轻巧,这碑从上岸到方才一直存放在东宫,想必太子也不至于疏忽到让什么贼人闯进去吧?”
这话明着是在为他开脱,可既然不是疏忽,那就是故意,德妃是在一步步引着他自己上钩呢。
雾盈也没想到德妃与三皇子这么上道,看来她找这个帮手可一点也不亏。她这么想着,微微弯起唇角。
皇上的脸比涂了墨汁还黑,眼看着太子咚咚磕了三个头,却仍旧一言不发,把太子晾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