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别来见我,我若是死了,”雾盈胸口上下起伏,似乎是用了很大的力气,唇边漾开一抹笑,“是我的命,我认了。”
宋容暄有一瞬间的错愕,但接下来便是理解,他无法想象她在东宫经历了什么,也没有资格指责她做出的决定。
他盯着她看了许久,久到雾盈都以为他离开了。
可她的心非但没有平静,反而更乱了。
雾盈径直越过他,拖着受伤的脚离开了。
宋容暄站在原地,一时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只是默默注视着她的背影,翕动着嘴唇。
她那样子,既不是在看与自己青梅竹马的少年,也不是在看一个陌生人,而是与她隔了血海深仇的仇人。
宋容暄自然是拗不过她,可他也有自己的成算。
“什么?!”
“殿下您先别着急,”喻亭赶紧拉住骆清宴,“方才闻太医传话,说……说是宋侯爷救了姑娘,眼下应是并无大碍。”
“怎么又是他?”骆清宴在镜子前头转了个圈,眼神狐疑,“侯爷当时怎么在宫里?”
“是德妃娘娘……”喻亭在骆清宴耳边低语。
“哦?”骆清宴抬了抬袖子,“如此一来……”
“端成县主,今年也不小了,”秦阙在旁边嘴里含着颗海棠果,含糊不清地说,“街头巷尾的传言说,她可是盯紧了宋侯爷。”
“是吗?”骆清宴微笑着,“这么好的事情,可得让礼部早早定下来才是。”
这样宋容暄就不会盯着他的未婚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