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想要把太子手里的白玉盏掀翻在地上,却被太子一把攥住了手腕。
她手臂上满是针眼,若是不碰还好,若真是用力还是会疼,她轻轻“嘶”了一声,若是硬碰硬,以她的力气,撑不到骆清宴来。
只能使出她浑身的解数,演一出戏了。
“月汀……”太子的手指勾着她的下巴,雾盈忍着一口咬掉他一根手指的冲动,强笑道,“殿下……”
眼看着骆南珩手中的汤药越来越近,雾盈心头一跳,声音微颤:“这是什么?”
“自然是……”太子的面色微沉,狭长的凤眸如同古井微波,“你喝了就知道了……”
说罢就要强灌。
雾盈拼命抓着他的手腕,虚汗淋漓,忽然松了手,一个翻身滚下了床,奔到门口,拍着门板,“有人吗?快来人啊……”
“别白费力气了。”太子冷酷的声音掐灭了她的希望,“这是东宫,你以为还有人救你?”
说罢他强行拧过雾盈的头,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一只手强行把药灌进她的口中。
雾盈尝到了那药的味道,口中苦涩,却如同醍醐灌顶,一股冰凉从头浇到尾。
她幼年之时父亲为她也请过药理师傅,她算不得精通,但略懂一二,能分辨出这药里头定然含有红花和麝香。
怎么会……真相竟然是这样!
太子真是个懦夫,更是个疯子!
姐姐好端端的,为何会小产?
神思恍惚间,脸颊已经挨了重重一下,那一下打得雾盈几乎立刻扑倒在地上,“你……你……”
“柳月汀!是你!”太子脸上的表情扭曲,似乎潜藏着无尽的愤恨,“你为何弄没了孤的孩子!为何!”
他一只手用力掐着雾盈的脖子,她面色涨红,站都站不稳,“是你……亲手给姐姐……喂了堕胎药!”
“孤没有!”又是几个响亮的耳光,雾盈嘴角流下一缕鲜红的血迹,骆南珩气急败坏,眼中凶光毕现,把雾盈抵在门板上,伸手就要剥开雾盈肩膀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