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好,竟让你两番趁虚而入!占了不少便宜!可别想再有这等好事!”
宋乾见多说无益,转身便走:“不可理喻!谁耐烦理你!”
金元宝不以为意地返身回寝宫,瞧嬉嬉复睡下歇息,遂蹑着手脚,行至大床斜对面的湘妃榻躺了。
夏嬉嬉早起发现他还在房里,全当没看到,麻利洗漱更衣后,匆匆赶往楼下议政雅室料理公事。
明檠正在茶桌边用早膳,见她疾步进来,起身施礼道:“臣感知陛下昨夜有难,欲救驾时,玄冥已先一步出手,便自回了。”
“无妨,明大人坐下用膳吧?”夏嬉嬉点点头,落座案后,拿起手边的折子翻看。
金元宝端着一托盘丰盛的早食,搁到案边,轻声对嬉嬉道:“用早膳了,娘子?”
夏嬉嬉头也不抬,默然取了块果脯枣泥卷,小口慢慢啃着,继续看奏折。
“娘子,吃完再看。”金元宝将她手中折子抽出来放置一旁。
“你凭什么管我?!”夏嬉嬉扭头恼道,“还有,你刚碰到我手了!我昨儿说的话你忘了不成?”
“你昨儿说什么了?我这一觉起来,早记不清了!”金元宝佯装不记得。
“行,我再说一遍!”夏嬉嬉复述道,“从今往后,我不愿再沾惹任何男子!同样,任何男子也不得擅自触碰我!尤其是你!可记清了?”
“你闹脾气也该有个限度不是?我还没死呢!真要赌气守活寡!?”金元宝没忍住嚷了起来。
“如今我是君,你是臣!我想怎样就怎样!你管不着!”夏嬉嬉亦嚷道。
“好,成!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几时!”金元宝气呼呼地展开黑光飞走了。
夏嬉嬉瞥眼瞧见明檠竟在埋首偷笑,不悦道:“明檠你笑什么?”
“臣观陛下与金大人相争,如同两小儿拌嘴,着实有趣。一时没忍住,失仪之处,还望陛下宽恕。”明檠解释着,犹面带笑意。
夏嬉嬉撇撇嘴,见他碗里碟里都吃干净了,便道:“明大人既用完膳,且忙去吧?我想清静些看奏折。”
“是,陛下。”明檠起身行礼,旋即蓝光一闪不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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