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她娘有过一段嘛,万一她听见心里不舒坦……这女子怀孕本就性情易变,多嗔多恼,何必给她添堵?你怎这般不懂事?”陆吾压声道。
“大伯果然是过来人,比我有经验!”金元宝不由称是,遂问,“大伯可知这女子孕中情志不畅、郁郁寡欢,该如何是好啊?”
“这有何难?”陆吾道,“给她置办贵重的衣裳首饰,或是寻些未尝过的美味吃食,再不然瞧几出新编的热闹戏文,保准哄得高兴!”
“我都试过了,没用!”金元宝一脸无可奈何。
陆吾想了想,又支招:“那就见见喜欢的人!”
“我天天在她跟前!”金元宝特意加重腔调。
“这……”陆吾皱眉,似想不出更管用法子。
金元宝已酒意上脸,双颊通红地抱怨:“都怪宋乾使下作手段!嬉嬉又没多喜欢他,怀了不喜之人的孩子,能不心烦气闷么?”
陆吾尽情畅饮着烈酒,亦是醉得厉害,嘴里含糊应道:“尽快把那……不喜之人的孩子……生下来!不就……了结了?”
“也只能……如此了。”金元宝撑着额头伏趴到桌上,喘息间,竟呼呼睡去。
陆吾仍在与他低声絮叨……
夏嬉嬉在一旁忍了半晌聒噪,想睡也睡不沉,索性坐起来发愣。
她此次怀孕与初次情形相仿,总觉浑身上下都不自在,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道不明是何缘故。
正郁闷不堪,一条盘着的金龙忽现身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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