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
金元宝跳脚挣扎着:“明檠你绑我什么意思!”
“你安静会儿,这也是他们俩的私事,你暂且别跟着掺和。”明檠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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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夏嬉嬉目光不善地看着宋乾,质问道:“我不过与你短欢两三日,怎就有孕了?你又算计我是不是?!”
宋乾诊完脉,轻柔地拢回袖口,抑不住嘴角的欣喜,笑道:“陛下又不是三岁孩童,难道不知男女交欢会怀孕?”
“哪里就这般凑巧?你给我喝的那药,到底是助兴的,还是助孕的!?”夏嬉嬉怒嚷。
宋乾面现几分无措,温声劝道:“切莫动气,对身子不好。这……助兴与助孕的药本就存有医理相通之处,但受孕绝非仅仅是药的缘故,想来……天意如此……”
夏嬉嬉见他言语闪烁,知是有鬼,轻嗤一声道:“罢,我也不管助兴还是助孕了,你想法子把这孩子弄掉,我不想生!”
“万万不可!”宋乾惊道,“且不说气血大耗、血崩殒命的风险!若是胎元未净,落下病根,只怕再难有孕!”
“你休想唬我!”夏嬉嬉不信,转而问金元宝,“他说的可是真的?”
“娘子别听他的!”金元宝忙应声,“他说的只是可能会发生的情形,也不尽然是那样!”
“金元宝!她若刚好是那凶险情形又待如何!?”宋乾愠声呵斥,又对嬉嬉道,“你问他做甚?难道忘了上次是怎样捡回的一条命?事到临头他除了哭还有何用?”
“那次是意外!休得胡吣!”金元宝急言辩解。
夏嬉嬉不禁有几分犹豫,明檠适时插话:“陛下,按幻族律法,私自落胎是重罪,还望三思。”
此言一出,她更是踌躇难定,沉吟不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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