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身子复原后便来鸟族见我!可听见了!?”
说完,展开黑光翅膀飞远了。
夏嬉嬉于两三个风爻日后,自己扶着床沿慢慢下榻穿鞋,小步在床边走动。
虽仍有些虚乏,但没有其它不适,且体感轻盈,仿佛将久压的浊气都排出去了。
又歇过两日,神采渐复如常,莲步轻快,来去自如,终于大好。
适逢幻薮的半月黑夜过去,迎来半月白昼。
她披着毛绒绒的紫貂皮斗篷,手捂一个暖炉,歪在花园露台的躺椅上,赏看晴空下的景致。
远空忽而飞来四只五彩斑斓的大鸟,抬着一乘粉色羽毛的轿辇,悬空在她身前。
一人面鸟身的使者落地,将一封信函交与幻族女王身边的侍女素菊,素菊又将信函呈与女王。
夏嬉嬉展开一看,是元宝的字迹,上书:娘子,算着日子,你身上应是干净了。能否来鸟族陪我?没有娘子相伴,我每日食不知味、夜不能寐。落款:想你的相公。
她看完便将信函收进衣袖,垂眸想了想,对使者道:“你回去对首领说,我还没完全康复,且还得修养几日,叫他再等等。”
使者闻言施礼,随后引着大鸟抬轿辇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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