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该摆威仪的时候又不摆,你得慢慢适应着做一个真正的帝王。”
玄冥缓缓说着,半倚在软枕上,闭目小憩起来。
夏嬉嬉颇为无奈地瞅着他,心中暗道:你不也是臣子么?我能拿你如何?跟谁摆威仪去?一个个都得罪不起!还真正的帝王!能不当个憋屈的帝王就不错了!
正自愤懑,忽见侍女素兰碎步从阶梯处走来。
夏嬉嬉只当她是来取托盘的,几乎是当机立断,进屋自把托盘端起,悄没声息闪身出来,反手关上房门,立在门前等她。
“陛下。”素兰行了一礼。
“可是来取托盘的?拿去。”夏嬉嬉将手中物事递与她。
“是,”素兰连忙接过,又道,“启禀陛下,律刑司紫慎大人有要事,已递了奏折,在殿外等候多时。”
夏嬉嬉想起应是设立时钟塔一事待批,忙道:“我这便下去瞧瞧,奏折在何处?”
“回陛下,在朝堂后带书房的议雅室。”素兰恭答。
“知道了。”夏嬉嬉说着,匆匆下楼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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