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堂堂家主怎么可能给妾室擦洗身子?传出去岂不叫人笑话死。”
话罢,一甩袖出去了。
宋乾前脚刚走,小环便端着一盆温水进来,置于榻边,用小毛巾一点点地将血水蘸干,边蘸边哭。
夏嬉嬉听得心烦,问道:“你哭什么?伤口又不在你身上!”
“姨娘啊,”小环抽噎道,“您怎这般心宽?若换作旁人,早活不成了!”
“我心宽……”夏嬉嬉一时语塞,懒得搭理她了。
小环取来剪刀,将她背上破碎的衣衫细细剪开,自四周将脏衣褪下,给她换上一件干净的肚兜,又进出换了几盆水,将她周身擦净。
许是失血过多,夏嬉嬉只觉一阵阵昏沉眩晕,眼睛也睁不开了。
迷迷糊糊中,后背传来清凉之感,似有人在给她上药。
她想开口问:“是不是小环?”却意识涣散,话也没气力说出来了,很快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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