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岂容他挣脱?趁他惊骇分神之际,手腕猛地发力向后一扯!他庞大的身躯顿时失了平衡,踉跄着向前扑倒下来!
我早有防备,顺势一个翻滚避开,同时翻身骑压在他肥厚的脊背上,两腿死死夹住他的腰身,双手则全力催动霞光索!
那无形的光索缓缓勒入他肥厚的皮肉,力道之大,让他霎时翻了白眼,舌头都吐了出来!
“饶……饶命……” 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双手徒劳地在空中抓挠,脸色由红转紫,“我……我死了……弟兄们……不会放过你……你……你也活不成……”
他这话倒提醒了我,此刻杀他易如反掌,但这寨子里喽啰众多,二当家又是个阴狠角色,我若杀了他们大当家,无异于捅了马蜂窝,欲要全身而退,怕是难如登天,不如……
心念电转间,我手上力道略松了三分,让他得以喘息,冷声道:“想活命?好!即刻送我出后门!只要你老实照办,我自会放了你!若敢耍半点滑头,立时叫你颈骨寸断!”
“好……好……都……都依你!” 巨汉忙不迭地点头,紫涨的脸上挤出谄媚讨好的模样。
我让他先起身,自己则紧随其后,霞光索的另一端依旧牢牢系在他脖颈上,如同牵着一头待宰的肥猪。
他扭捏着,面上露出极不自在的神色,讪讪道:“小……小美人……你看……我这般光着腚出去……让弟兄们瞧见了……我这大当家的脸面往哪搁?要不……容我穿件衣裳?”
“少啰嗦!命要紧还是脸面要紧?快走!” 我厉声喝道,手上霞光索一紧,以示警告。
他吓得一哆嗦,再不敢多言,只得硬着头皮,赤身露体,在我无形的“牵引”下,臊眉耷眼地打开了房门。
门外几个值守的喽啰,本在交头接耳,听得门响,下意识回头望来。
待看清他们威风凛凛的大当家竟是这般赤条条、狼狈不堪的模样被“押”出来,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憋出古怪神情,想笑又不敢笑,连忙背过身去,肩膀却不住地耸动,显是在极力憋笑。
他们自然瞧不见那索命的霞光,只道是大当家又在耍弄什么新花样,或是被这新来的小美人用什么手段拿捏住了,虽觉古怪滑稽,却也未起疑心。
我押着这赤条条的大当家经过柴房门口时,瞥见那扇紧闭的破门,想起里面那些犹如待宰羔羊般的可怜女子,心下着实不忍,便低声命令巨汉:“去把柴房门打开!”
巨汉闻言,猛地回过头,竟本能地抗拒道:“不成!绝对不成!那些娘们是留着给兄弟们……泄火的!放跑了她们,老子怎么跟弟兄们交代?”
“交代?” 我眼中寒光一闪,手上霞光索骤然勒紧,“再敢啰嗦半句,我此刻就让你跟阎王爷交代去!放不放?!”
脖颈上传来的剧痛与窒息感让他瞬间怂了,额上冷汗涔涔而下:“放!放!小姑奶奶息怒!我放!我放!”
他虽万般不愿,但在生死威逼下,只得哆哆嗦嗦掏出钥匙,打开了柴房的铁锁。
门开了,里面的女子们骤然见到光亮,又见门口站着赤身裸体、凶神恶煞的大当家,一时吓得惊慌失措,纷纷尖叫着往后缩,挤作一团,竟无一人敢往外跑。
“去,设法叫她们出来!”我指使巨汉道。
“她们自己不肯出来,我有什么法子?!”巨汉瞪着牛眼嚷道。
我想了想,眼下也顾不得什么闺阁矜持了,便对他道:“你对她们说,自己要耍个新花样,叫她们速速出来配合,不然重重责罚!”
“新花样?”巨汉脸上横肉一跳,竟不知死活地回头调笑道,“小美人你倒是很知情识趣儿嘛,你此刻是不是也在跟我耍新花样?”
我手里一收,又使劲扯了他脖子一下,他忙噤声照做,站在门口粗声粗气地吼道:“都他娘的给老子滚出来!排好队!老子……老子今日要耍个新花样!谁慢了,老子扒了她的皮!”
他这话半真半假,带着惯有的凶戾,果然奏效。女子们被唬得一哆嗦,虽不明所以,但“扒皮”的威胁太过恐怖,终于有几个胆大的,战战兢兢地挪出了柴房,余下的也陆续跟了出来。
前院似已听到动静,隐约有急促的脚步声与呼喝声向这边逼近。我担心迟则生变,高声催促道:“快跑!往寨子后门跑!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快!”
后门就在不远处!我押着巨汉快步赶到后门,拉开门闩,让那些女子先走。
她们似乎才反应过来,神色慌乱地一窝蜂冲了出去,四散消失在苍茫的暮色山林之中。
看着她们逃离魔窟,我心头一松。然而,就在我也抬脚欲跨出后门的刹那!
“咻”地一声!一支暗箭破空袭来,正中脚踝!我闷哼一声,身形一个趔趄,痛得蹲伏下去。
“抓住她们!休叫跑了!”
一声阴冷的断喝响起!正是那书生模样的二当家!他带着一伙手持刀枪弓弩的喽啰,杀气腾腾地从前院方向包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