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笑将出来,直笑得眼泪都迸了出来,站立不住,“噗通”一声软倒在地,双手撑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肩膀依旧剧烈地耸动着,笑声却渐渐变成了呜咽般的悲鸣。
“末婵!你……你方才……”方老夫人由丫鬟扶着,颤声问道,心底腾起一股极不祥的预感。
方末婵倏尔止住那怪异的哭笑,抬起头,脸上血泪模糊,眼神却亮得瘆人,直勾勾地盯着毕律香爬出的方向,声音清晰地如同碎冰相撞:“我把他那作孽的命根子,一刀剜了,喂了狗了!”
“什……什么?!”方老爷和方夫人俱是大惊失色,方老夫人更是眼前一黑,只觉得一阵寒凉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身子晃了几晃,若非丫鬟紧紧搀住,早已瘫软在地。
所有在场之人,无论是方家亲眷还是宾客,皆被这血淋淋的宣告震得瞠目结舌、骇然不已。
一时万籁俱寂,连呼吸声都仿佛停滞了。
而夏嬉嬉,自方末婵将那团血肉掷于地上、众人尚未看清是何物时,已被眼疾手快的紫姨太一把扯到人群后,死死捂住了眼睛,不让她瞧那污秽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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