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听到没有!放开!”夏嬉嬉愤怒地又吼又叫,使劲掰着紧勒自己的手臂,双脚乱蹬。
“阿娘是为你好!阿娘岂会害你!日后你自会明白,唉……你怎生是这般倔强性子……” 紫姨太苦口婆心全然无用,眼见快要压制不住,忙向金元宝递了个眼色。
金元宝会意,斜睨着身旁木桩似的黑衣人:“还杵着作甚?没点眼力见儿?搭把手啊!”
黑衣人得令,大步流星地走到夏嬉嬉面前,像扛麻袋似的把她甩上肩头,走到车边,又如打开柜子放棉絮一般,拉开车门将夏嬉嬉塞进了后座。
紫姨太不放心地跟至车旁叮嘱:“嬉嬉!好生与元宝相处!听见没?”
夏嬉嬉把头埋在两膝间,双手捂着耳朵,不看也不听。
金元宝一跃跳了进去,关上车门。
车子即刻发动,渐行渐远,消失在沉沉暮色中。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