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和旁边另一个同伴交换了一下眼色,低声嘀咕了几句,然后对江映月说:“这点东西,想进去也成。”
“但只能去西边大棚区,睡通铺,每天两顿稀的,有活儿必须干。想住好点,去中间板房区,得再加。”
江映月知道,这就是讨价还价的环节了。
她沉默了一下,从车上的破编织袋里,实则从空间转移,又摸出一小瓶未开封的、100毫升的医用酒精,和一板只剩下四颗的普通消炎药,递了过去。
这两样东西一亮出来,守卫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尤其是在这种环境下,药品和消毒用品的价值远超食物。
他们迅速接过,揣进兜里。
“啧,早拿出来嘛。”
守卫的态度稍微好了点,说:“行,算你有点家底。可以去中间板房区,分你个床位。规矩都懂吧?”
“不准私斗,不准私藏违禁品,一切行动听指挥,每天有分配的任务,完成才有吃的。违反任何一条,立刻滚蛋,东西没收。”
江映月点头表示明白。
守卫挥挥手,示意她可以进去。
就在江映月推车准备通过路障时,那守卫忽然皱了皱鼻子,脸上露出明显的嫌恶表情:
“什么味儿,你身上怎么这么臭?多少天没洗了?进去找个地方收拾收拾,别招虫子也别惹人嫌!听见没有?”
江映月身上那套刻意弄脏的外层衣物,加上在废墟中钻行沾染的气味,混合起来确实不好闻。
她没反驳,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低头推车快步走进了铁丝网围起来的区域。
身后还传来守卫对后面排队人的呵斥和同伴的低笑。
进入安置点内部,景象与外界的废墟荒野截然不同,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地面被粗略平整过,积雪被扫到两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