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多不少,铁桶里的汽油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差别,原油的颜色和汽油相近,在昏暗的光线下根本分辨不出。
交换完成后,江映月将帆布重新盖好,抚平上面的褶皱,甚至特意将青砖压回原来的位置,和之前一模一样。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指尖残留着汽油的刺鼻气味,让她皱了皱眉。
她转身朝着仓库门口走去,路过通风口时,刻意停下脚步,让风将身上的气味吹散。
走到仓库中段,她再次闭上眼,意念微动。
她抬手理了理头发,将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恢复了惯常的冷漠姿态。
她刚走出仓库,就看到李建军朝着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军绿色的水壶,壶身还沾着泥点。
她点点头,算是打招呼,目光却越过李建军的肩膀,看向了天空,眉头微微皱起。
刚才在仓库里没注意,此刻抬头才发现,天空已经变得灰蒙蒙的。
原本淡蓝色的天际线被一层厚重的灰雾笼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味,钻进鼻腔里,带着细微的刺痛感。
是高浓度的火山灰味道。
赵刚也发现了不对劲,他站在粮站的高台上,手里举着望远镜,脸色越来越凝重。
他猛地放下望远镜,对着身边的通讯兵大喊,声音都变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