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藏着很多物资,却不肯拿出来分享”;还有人看到她独自待在棚房里,就造谣说她“用不正当手段换来了棚房,肯定跟管理员有关系”。
江映月听到这些传言时,只是淡淡一笑。
她知道,在安置区里,越是低调,越容易被人当作软柿子捏,想要不被欺负,只能让自己变得更强。
她想起之前在荒地看到的那个退伍军人,心里有了主意。 那天早上,江映月特意提前半小时去了荒地。
天刚蒙蒙亮,露水还沾在草叶上,一个穿着旧迷彩服的男人已经在角落扎马步了,脊背挺得笔直,手臂上的疤痕在晨光下格外显眼。
他约莫四十岁,身材不算高大,但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沉稳,一看就有过专业训练。 江映月站在不远处,等他练完一套动作,才拿着一个油纸包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