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程总?”
“外挂装置是你们负责组装生产的?”程实问道。
齐凯和王丽有些紧张,看了看外挂装置,看上去还是很好的,与图纸装配工艺完全一致,难道出现了什么问题。
“厂长,程总有什么问题吗?确实是我们组装的。”此时他们的心情非常的紧张,难道真的发生了什么问题。
程实的手指定格在外挂装置底部一个不起眼的接口边缘。
同时指着挂断装置最底下的一个接口说道:“这里对空气流动有严重的影响,打磨的不光滑,当初做的时候钣金压的不到位。”
他的指尖没有离开,反而沿着那道微乎其微的凸起,缓慢而用力地划了一道。
“就是这里。”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寂静的湖面,让围在身边的熊国焰、齐海和王丽心头一紧。
齐海连忙凑近,几乎把眼睛贴了上去,看了几秒,迟疑道:“程总,这……这只是钣金压制后的一点细微凸起,打磨光滑度可能差了半个等级,我们检查时认为在公差允许范围内。
而且,它位于挂架和机身的贴合面内侧,气流几乎……”
“几乎吹不到?”程实打断他,目光如电,“几乎这个词,在我们这儿,就是肯定出事的同义词。”
他直起身,环视着这个耗费了无数心血的小房子——这个为十枚空对地导弹和尾部炸弹提供栖身之所的庞大外挂模块。
“熊厂长,齐工,王工。我们造的不是飞行棺材,而是要让飞行员开着它活着回来,还能把敌人送进棺材。
挂弹装置,是战鹰伸出拳头的手臂,也是它最脆弱的软肋。
任何一个几乎没问题,都是在给这条手臂埋下断裂的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