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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实凭着记忆,在一处背阴的山坡上找到了几株野生的远志,根系粗壮,叶片翠绿。
又在溪边的石缝里挖了几株黄连,根茎饱满,颜色深黄。这些野生药材药效比人工种植的好,是配药的关键。
回到家时,太阳已经升到半空。
方建国正在院子里劈柴,看到程实背着满满一筐药材回来,都愣住了。“程哥,你这是干啥去了?弄这么多草回来。”
聂海涛帮着程实将药材取了下来。
“这些是药材,给之前罗知青说的那个姑娘配药。”
程实把将药材一一倒出来,分门别类摆好。
江小雪端来一盆清水,程实挽起袖子,开始清理药材。
先把药材上的泥土搓掉,用剪刀剪去老根,再把所有的药材的杂质去除干净切成段。
聂海涛和方建国站在旁边看着,只见程实动作麻利,每一味药都处理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杂质都不留。
“程哥,你还懂配药啊?” 方建国忍不住问。
“以前跟着老中医学过几天,略懂皮毛。” 程实头也没抬,手里的活没停。
最麻烦的是处理那几味毒性较大的药材。
程实拿出单独存放的附子和川乌,用清水反复冲洗,然后放在案板上,用刀切成薄薄的片。
“程哥,这东西是不是有毒啊?我听老人说,有些草药碰都不能随便碰。” 聂海涛看着那些乌黑色的药片,脸上露出担忧。
“是有毒,处理不好会出人命。” 程实语气平淡,“但只要炮制得当,就能去其毒性,发挥药效。”
他把处理好的附子和川乌放进大号砂锅里,加入清水,水面没过药材一指节。
然后点燃灶火,大火烧起来,蓝色的火苗舔着锅底,锅里的水很快就冒起了热气。
程实蹲在灶边,时不时添一把柴,眼睛盯着锅里的水,不敢有丝毫马虎。
“这得煮多久啊?” 方建国蹲在旁边,看着翻滚的水花。
“一个小时,少一分钟都不行。” 程实说,“这些毒性药材必须煮透,才能降低毒性,不然配出来的药不仅治不好病,还会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