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国荣和八位军区司令员坐在前排，后面是沈飞的各级技术骨干。
各位专家依次发言，指出了气动布局、发动机、航电系统，雷达等方面的不足。
最后，程实站起身，走到会议室前方。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向大家。
“我建议停止歼六的后续研发和生产。”
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熊国焰手中的钢笔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众人也都用一种愤怒的眼神看着程实，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怎么敢说出这种话，这可是他们十几年的心血。
“你说什么？”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工程师猛地站起来，“我们研发了十余年，你说停就停？”
程实语气平静：“正是因为研发了十年，才更不能将就。这架飞机存在根本性设计缺陷。”
他走到黑板前画出飞机轮廓：“气动布局落后，发动机推重比太低，航电系统维护成本高。最重要的是，设计理念已经落后了。雷达系统完全跟不上国际形势。”
西北军区的司令员皱起眉，问道：“如果停止歼六项目，部队换装怎么办？”
“这正是我要说的，” 程实目光坚定，“与其修补一个先天不足的设计，不如集中力量研发战鹰一号。”
会议室里响起议论声。
一位戴眼镜的技术专家摇摇头说：“战鹰一号还停留在图纸阶段。”那意思就是说还不值得进行研究和生产的。
“正因为还在图纸阶段，现在转向才是最佳时机。” 程实打开公文包，取出厚厚一沓文件，“所有关键技术难题，我都已经找到了解决方案。”
程实之所以会这样说，因为他有信心，他有信心将战鹰1号战斗机作为全球最为先进的战斗机。
熊国焰深吸一口气：“如果战鹰一号研发失败，这个责任谁来承担？”
程实环视全场，声音清晰又坚定：“我承担。而且战鹰一号战斗机本身就已经立项了，是必须研发生产的。
所以把歼六战斗机的精力和代价，放在战鹰一号战斗机上，是值得的。”
会议室再次安静下来。众人都明白程实之所以这样说，因为他已经取得了相应的成就。
预警跟踪雷达改装的高射炮，还有年产5,000万吨的氮氨化肥生产设备。
还有能够预测鹰酱飞机的到来，避免整个村庄遭难的直觉。
程实继续说道：“我不是在冒险，而是在做最稳妥的选择。把有限的资源用在正确的地方，这才是对大家十年付出的最好回报。”
聂国荣缓缓站起身：“程实同志的分析有道理。我们不能因为舍不得过去的投入，就错过未来的机遇。”
经过激烈讨论，最后熊国焰也站了起来：“既然大家都认为战鹰一号更有前景，沈飞愿意全力配合。”
程实说道：“况且战鹰一号战斗机的项目是科工委决定的，我们现在要把所有力量放在战鹰一号上，我们的付出终归会得到回报。”
程实站在会议室前方，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技术人员。
他看到有人眼眶发红，有人低头不语，有人紧紧攥着手中的笔记本。
这些为歼六付出十年心血的老工程师们，此刻的心情他完全理解。
“我明白大家的心情。” 程实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但这十年的付出不会白费。我们在歼六项目上积累的经验教训，都将成为战鹰一号成功的基石。”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工程师缓缓站起身，声音有些发颤：“程实同志，我们不是不相信你。
只是…… 这十年，我们看着歼六从图纸变成实物，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
“正因为如此，我们更不能让这个孩子带着先天缺陷上战场。”
程实走到老工程师面前，“您应该比谁都清楚，一架存在隐患的战机，会给飞行员带来多大的危险。”
老工程师沉默了，他想起在试飞中牺牲的战友，缓缓坐回座位。
聂国荣这时开口：“程实同志说得对。我们不能让飞行员的鲜血白流。歼六的经验教训，必须转化为战鹰一号的成功。”
会议室里的气氛逐渐转变。技术骨干们开始交头接耳，有人点头，有人沉思。
高俊第一个站起来表态：“我支持转向战鹰一号。程实同志的设计方案，确实比歼六先进得多。”
童军接着说：“航电系统的差距太大了。继续在歼六上投入，确实是在浪费资源。”
看到技术骨干们陆续表态，其他人员也开始转变态度。
最终，会议室里达成共识：集中全力研发战鹰一号。
散会后，聂国荣特意留下程实。
“压力很大吧？” 聂国荣问。
程实点点头：“但这是正确的选择。”
“好好干。” 聂国荣拍拍他的肩膀，“需要什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