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程实,这小子就是个傻包,现在日子好了又过来赌博。
不过程实一点都不生气,反而笑眯眯的,倒是把聂海涛和方建国气得要死,如果是在外面的话,已经抡拳头揍上去了。
不过他们也要看看程实到底有啥本事,如果真的输多了架也要把他架走。
苟大友将牌拿在手中:“那我们先叫庄!”
他把牌又洗了几把,示意程实叫牌。
程实伸手掀起最上面的一张牌,这叫剥皮。
“九点!九自手。”
程实将牌捏在手中,开始从自己发起,每人发了两张牌。
他将多余的牌放在桌子中间,直接将自己眼前的两张牌掀了过来。
众人眼神看过去,红桃六黑桃四。
聂海涛,方建国虽然不赌博,但是也认识这种牌就是一个老鳖。
如果有压钱的话,裤子都会输掉。
苟大友嘿笑两声,韩小亮黄有才,眼睛一亮。
苟大友叼着烟说道:“小程,几个月不赌,你的手气还是这么好!”
“苟大友别那么多废话,要赌就赌,不赌我可走了。”
程实也懒得和他们废话,这次一定要将他们的裤子都给扒下来。
苟大友嘿嘿一笑把两张牌掀开,一个J一个八,九点,通吃。
黄有才和韩友亮只得讪讪的将牌掀开,一个3点,一个6点。
苟大友自然而然就是庄家,他嘿嘿笑着掏出20块钱放在桌子上。
“随便押,随便押,通吃两层,三层,前大后小,前小后大都可以!”苟大友不断的在那里说着规则。
旁边的人已经跃跃欲试了,唯独程实后面没有人跟押,都嫌程实是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