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人意外的是,宴会结束当晚,一位年轻的官员悄悄来到考察团的住处。“他自称名叫毗湿奴(虚构,贴合吠舍身份),是吠舍种姓,负责孔雀王朝的土地丈量与税收。”娄敬说道,“他说白天听闻我介绍大秦的土地丈量技术,心生向往,特意深夜前来请教。他说孔雀王朝的土地丈量多靠经验,误差极大,而大秦有精准的测量工具与方法,他想学习,用于改革税收制度。”
司马欣补充道:“我们便将殿下推广的基准尺、角尺、圆规等工具的用法,以及土地丈量的公式教给了他。他学得极为认真,一直聊到深夜,临走时说‘大秦的制度充满活力,若能引入孔雀王朝,定能破除种姓的僵化’。我们也趁机向他打听了孔雀王朝的税收、军事情况,他都一一告知,还说希望未来能有机会前往大秦,亲眼见识大秦的繁华。”
扶苏静静地听着,手指在案上的兽皮地图上轻轻划过华氏城的位置。两大文明的首次正面交锋,没有刀光剑影,却充满了思想与制度的碰撞——婆罗门的神秘主义与秦人的实用主义,种姓制度的僵化与秦制的流动性,在华氏城的街市、宫殿、宴会上悄然碰撞,迸发出思想的火花。
“你们做得很好。”扶苏的语气郑重,“这次会面,不仅让我们了解了孔雀王朝的情况,更让大秦的制度与文化,在异域埋下了种子。那位毗湿奴官员,还有拉索尔将军,都是潜在的盟友。未来大秦与孔雀王朝交往,既要尊重他们的习俗,又要坚持自己的制度优势,以实用主义应对神秘主义,以流动性打破僵化。”
书房内的炭火越燃越旺,映照着案上的异域器物与兽皮地图。华氏城的见闻,如同一扇窗,让扶苏看到了南亚文明的繁华与僵化,也让他更加坚定了推行秦制、开拓疆土的决心。而这场跨越万里的文明对话,才刚刚开始,更多的见闻与冲突,还在后面等待着他们讲述。